2007年7月11日 星期三

揮揮衣袖,告別戰友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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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起 和每一個親人通信
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
我將告訴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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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每一條河 每一座山
取一個溫暖的名字
朋友啊 我也為你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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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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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0日 星期二

Jimmy Jet and His TV Set

STORYBOARD
Jimmy Jet lives in Happy Valley.
His father is an accountant and his mother is a pianist. They are both very successful and extremely busy.
Jimmy is 4 years old and he is raised by the Filipino maid, Marina, who is always talking on phone or reading a Filipino novel when no one is at home.

Every morning, Jimmy wakes up when his parents say goodbye to Marina.
He listens carefully when they shut the door. He moves his lips but produces no sound. He has no audience anyway.
Marina dresses up Jimmy at 8 o’clock, puts him in front of the breakfast and turns on the TV.
Then, Marina starts doing house chores and talking on phone with her friends.
Jimmy sits in the armchair and is surrounded by drinks and snacks.
Jimmy sets his eyes upon the TV screen, with the spoon in his left hand and the remote control in his right hand.
He plays with every button until he can control each and every one.
When he is full or hungry or thirsty, he hits the table and Marina comes over.
Whenever he is in need, he hits again and Marina attends to it.
The only noise heard in the room is the sound of TV and Marina talking in Filipino.

Jimmy is crying loudly as he just spills some hot milk on his leg. But no one is here as Marina has gone to the wet market to prepare for the dinner party that night.
Jimmy cries and cries. Finally, he stops and continues watching TV. From that day on, no one has ever seen Jimmy cry again.
But Jimmy screams extremely loudly when you take him away from the TV.
Once, his father says, ‘Our little boy eats so little.’
His mother says, ‘He loves watching the concert so much’.
The guests say, ‘Your little boy must grow up to be a knowledgeable person. See, he is already watching 20/20.’

Day after day, month after month, Jimmy grows bigger and fatter but is still very quiet.
In a stormy night, Jimmy's father steps on the remote control and breaks it. Jimmy cannot control the TV any more. The father covers his ears quickly and sneaks into his study. Jimmy's mother immediately puts on her headset and her fingers start dancing in the air.
Later at midnight, when Marina walks out of the bedroom, she finds Jimmy still sitting in the armchair in the dark and smiling secretly to the mirror.
The TV in the dining room is off but there is another TV in the mirror, which has replaced Jimmy’s whole body.
The next morning, the ambulance comes and takes Jimmy, the TV boy, and his parents who have gone crazy, all to the hospital.
Now the only sound heard at home is from Marina, who is still talking excitedly on 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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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tell you the story of Jimmy Jet
And you know what I tell you is true.
He loved to watch his TV set
Almost as much a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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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watched all day, he watched all night
Till he grew pale and lean,
From "The Early Show" to "The Late Late Show"
And all the shows betw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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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watched till his eyes were frozen wide,
And his bottom grew into this chair,
And his chin turned into a turning dial,
And antennae grew out of his h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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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his brain turned into TV tubes,
And his face to a TV screen.
And two knobs saying "VERT." and "HORIZ."
Grew where his ears had b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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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he grew a plug that looked like a tail
So we plugged in little Jim.
And now instead of him watching TV
We all sit around and watch 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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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my Jet and His TV Set
BY Shel Silverstein

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

孩子,你在哪裡?


真的生氣了



真的擔心了。
孩子,你何時才歸家?

她今晚又不見了。上次離家的她在我住的屋苑挨家挨戶尋找我的家門。不記得門牌號碼、但記得門外的白色花圈,她以無比的決心最後被看更伯伯帶到我面前。

這一次,沒有和父親吵架,一家人也剛從番禺度假回來。早上在教會的時候還親親熱熱地和一個讀中二的學兄說笑著,結果一點後到現在凌晨快一點都毫無消息。

我生氣極了。事出突然,沒有預留時間處理這些,所以明天要交給教授的三首limericks和storyboard現在是一點心情和靈感也沒有了。我生自己的氣,flirting is not a game. 為甚麼當時我沒有勇氣出聲告誡她?

我擔心極了,上次家訪,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MSN的男孩頭像上,每次屏幕上彈出的句子都牽動她的喜怒哀樂。我難過極了,以往父親沒能用正確的方法愛她,是否女兒的心從此就被偷走呢?上次我們談過,年青人做事講感受,成年人做事有理由,為甚麼這次又如此不負責任呢?

神說,他已經戰勝這世界;為甚麼我們卻無法阻止他們跌倒呢?今天下午我們還在計劃如何保護這些可愛也需要愛的小女孩們,撒旦的工作也沒有停止,damn it!

神啊,你是好牧人,請你親自守護你的羊。

主雖以艱難給你當餅,以困苦給你當水,

你的教師卻不再隱藏;你眼必看見你的教師。

你或向左或向右, 你必聽見後邊有聲音說:

『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

以賽亞書〔30:20-21〕


2007年7月6日 星期五

折服



再談「快樂男聲」讓我有點尷尬,以我的年齡和職業實在不該看這種「妹妹仔」才喜歡的節目。而且還被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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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四進三」的淘汰賽有兩個意外
第一,最有可能奪冠的張傑在最後場外觀眾投票環節以101萬選票輸給120萬的蘇醒,就此止步三強。
第二,張傑在離開舞台時在全國觀眾面前多謝了一個人,是他的緋聞女友謝娜。全場愕然、感動、意外折服。
個性內斂、表情不多的他當聽到結果後,也一直面帶微笑,似乎毫無遺憾。倒是兩位主持人,還有我喜歡的王櫟鑫俞灝明這兩個小弟弟、還有王錚亮都哭了。評委巫啟賢老師很大氣地說了句,「今天就認了,明天還要繼續。」
到他說話了。他說,我想多謝一個人,是娜娜。你的支持讓我改變了我的中規中矩。現在我做到了不僅唱情歌,還能唱任何歌。

這個可以成為偶像歌手的25歲男子選擇了在全國無數曾為他歡呼、投票、或正在流淚的FANS面前感謝那個影響了他生命的女人,而不是他將來的米飯班主。真有種!

他的女友謝娜是國內知名娛樂節目女主持,其前男友是國際影帝劉燁。相信謝張二人開始戀情之際,距離相差甚遠。兩人相似之處是都來自humble background ,靠自己一雙手打拼未來。張傑說,他的願望是為父母買個看得到陽光的房子。

還記得張傑在某場PK中說,人活著就是靠記憶,到老也就是回味著當年那些事。
今晚在張傑和謝娜未來的日子裡將是值得回味的往事,這一晚,他們翩翩起舞、水乳交融;因為她,他可以笑著離開這舞台。

愛我 但是不要只因為
我今日是你的新娘
不要只因為這薰香的風
這五月歐洲的陽光
請愛我 因為我將與你為侶
共度人世的滄桑
眷戀該如無邊的海洋
一次又一次起伏的浪
在白髮時重溫那起帆的島
將沒有人能記得你的一切
像我能記得的那麼多 那麼好
愛我 趁青春年少

2007年7月4日 星期三

兩個問題


今晚和東點的老朋友吃飯,酒足飯飽,我們談起最近的光景如何。
Lamling分享了她最近聽到的說法。
人死了,見到神。 上帝問兩個問題,
1. 你如何對待我的兒子?
2. 你如何使用了我給你的一切?
這是令我心跳慢了兩拍的問題。
你的答案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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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你手所當作的事,要盡力去作,
因為在你所必去的陰間,
沒有工作、沒有謀算、
沒有知識、也沒有智慧。
(傳 9:10)

2007年7月2日 星期一

被遺忘的時光


七、一的晚上,香港回歸十周年的日子。
我坐在姊妹屋的小房間,聽著冷氣機有節奏的呼吸、律動。
今晚城市裡有煙火嗎?現在該熄了吧?
從下午就開始的遊走步行,這會兒人潮還在嗎?
記得某年今夜,鬧市裡人們一直沒有散去,
記者和攝影機也靜靜蟄伏在路邊,守候下一個獵物。
我靜靜地坐在籐椅裡看著今晚要守護的她,
她終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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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尺不到的房間裡兩邊各放了一張單人床,另一邊有衣櫃和書檯。
衣櫃年代久遠,每次拉開都要小心翼翼,每次我也屏住呼吸。
不是緊張,這是看到櫃裡發黃的被褥和枕頭時的自然反應。
衣櫃裡總掛著一件藍綠色的防風上衣,這是無數同工在冬不夠暖、夏又太涼時用過的裝備。
風衣袖口有點污跡,可是總也沒有人記得把它拿去洗洗。
用指甲刮刮,灰色的粉末紛紛落下。
咬咬牙,我還是套上它,總好過被冷氣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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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檯上擱著阿英剛吃完的福麵,房間裡彌漫著福麵的餘味。
這碗宵夜是「新人」方可享受的特權。
阿英躺在窗邊這張床,上面舖著新的床單和被套,淺紫的暗花覆蓋著她瘦削的身體。
昏黃的燈光下,我仔細地聆聽她的呼吸,也研究著她的睡顏。
四十一歲的女人,她的短發和微笑時嘴角的弧度
讓我想起蔡琴和她吟唱的那首『被遺忘的時光』。
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琴弦
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 漸漸地迴昇出我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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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阿英進入姊妹屋戒毒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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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歲的女人,做了23年的單親媽媽;
30歲那年,看著最好的朋友死去,半年後母親又過世,
覺得世界上最疼我的人都不見了,之後就總是不能入睡。
從最初依賴精神科藥物到服食「白瓜子」,最後打針注射海洛因,這樣就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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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曾經做過清潔工、也做過大廈清潔外判。收入用來為兒子交學費和去白粉檔取貨。
想認識朋友,所以獻出關心,也借出3000元。之後的劇情你我都熟悉,人財兩空。
隱瞞了兒子幾乎十年的秘密卻因藏毒被捕而全部揚了出來。
成為唯一的親人最大的恥辱,絕望之際她選擇了放棄,終究是從醫院裡悠悠轉醒。
我問她,「當時看見光,你想到甚麼?」
她說,死不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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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裡繼續絕食求死,迷糊中,想起小時候學過的主禱文,說了句,「主啊,你幫幫我!」
當年教她靜脈注射的人突然敲開了她的房門,逼她吃了飯,要她活下去,還叫她去戒毒。
過了幾日,從美沙酮診所回來,走到樓下,遇到一個信了耶穌的舊時白粉朋友。
就這樣,她來到教會
她還說,記得離開家的那天,兒子沉默無語,眼裡卻閃著淚光。
我問她,你知道你來做甚麼嗎?
她眼裡也閃著光,「來認識主。沒能死去,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的生命是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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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姊妹屋duty的幾年間,一夜又一夜我見過無數來戒毒的女人。
有的自己摸上門來,有的是被法庭判來。
有些來了又走了,說是適應不了山邊這間小屋子平淡、貧乏、與世隔絕的生活。
也見過有人因打針、血管壞死而被鋸掉一條腿。經上說,倘若你一隻手、或是一隻腳叫你跌倒,就砍下來丟掉。你缺一隻手、或是一隻腳進入永生, 強如有兩手兩腳、被丟在永火裡。 可是,一條腿的她們至今還在進進出出白粉檔和姊妹屋。
有些人捱過十日「脫癮期」就走了,再聽說她時已經是喪禮過後。想到曾經在她「典癮」骨痛時徹夜幫她揉捏敲打,想到當日溫熱的身體如今因為注射過量已是冰凍僵硬,我不寒而慄。
生命可以這樣流失,希望也曾經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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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屋子裡人來人往,神卻一直在守候,跟隨他的人也在一直這裡。
十年,是阿英想遺忘的時光,但也可以變成恩雨在某日敲打著那有需要的人的窗。
這晚,本不該讓阿英回想過往,所幸撩動後浮現的有主的蹤跡。
「這十年裡,每晚也要靠那些東西才能睡,真想就這麼正常地睡一次」。
禱告後的她,喃喃睡著了。
昏黃的燈光下,我仔細地聆聽她的呼吸,也研究著她的睡顏。
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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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裡的煙火該熄滅了吧?人潮也該踏上歸途了吧?
那年七一,華燈已上,入夜已深,街上還有流動重疊的人潮。
當時的臉孔已經模糊,那刻的親密感依稀還在,只是我們想像的倚靠和能量還沒有帶來想要的結果,今年的街頭喊的還是同樣的口號吧?
走在人群中,有人碰撞,有人擦肩而過,也有人和我們並肩而行。
漫無目的,遊走步行,阿英就這樣孤單一人走了十年。
今天,終於回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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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 勞 苦 擔 重 擔 的 人 , 可 以 到 我 這 裡 來 , 我 就 使 你 們 得 安 息 。 〔太 11:29〕
你 們 祈 求 , 就 給 你 們 。 尋 找 ,就 尋 見 。 叩 門 , 就 給 你 們 開 門 。 〔太 7:7〕

2007年6月28日 星期四

信念 - 回崔先生的信


Chi Kong,對不起,遲了回信,學期尾多評核,所以還是很忙。
謝謝你這麼坦誠和我分享你的感受,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現在又如何呢?倘若你還沒有處理自己的情緒,時間不可能沖淡你的失落,估計你還在低潮中吧。

在這件事上,我很欣賞你作為男人所表現出的果斷,既已無望就不再拖泥帶水或死纏爛打。你也努力去面對現實,沒有像某些人唱著「我愛的人不愛我」,唱著、唱著就一撅不起,從此沉淪。

我的生活圈子很窄,但也足以讓我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風華正茂,有的垂垂老矣,還有些人永遠不能長大。至於他們的感情故事,來來去去不過三種。

說「我們交往吧」的人有時是為了一個原因,- 因為我需要一個能明白我 / 撫慰我 / 照顧我 / 陪伴我 / 養得起我 / 讓我能對父母有個交待 的人。當這樣的要求能被滿足時,我們在一起。當得不到時,你我自然要揮揮衣袖,各散東西。

有些愛人在我們的生命裡只是停留一季,- 記得當時年紀少,情到深處,你儂我儂。可某個早晨醒來,忽然就覺得身邊那位怎麼是個陌生人?我們是軌道截然不同的兩顆流星,固然交會那刻有耀眼的光芒,之後卻注定了要越走越遠。回憶很多,懷念很多,能夠繼續在一起的方法卻是不多、不多。

你和你鍾情的她是哪種呢?

If your love is here just for a reason, it'll never be fulfilled. If you rush into love, it's bound to be here just for a season.

有目的的愛不是完整的愛,開始得太快的感情也會結束得很快。那個認識了不過一個月的女生,你到底認識她多少、又愛她有幾深呢?真正讓你難過的,究竟是獨自一人的孤寂、抑或是被拒絕後的挫敗?

「相親」這種交往形式有太強的目的性,且雙方都「萬事俱備」,這陣東風往往就會吹得太迅猛。如此一來,你和她都不可能以最自然、最本色的狀態去呈現自己,也失去正常的判斷力。相親的晚上,我們都戴著玫瑰色的眼鏡;走入婚姻後的男女卻必須除下偽裝。女人總不能化著濃妝上床,男人也無法西裝筆挺走進廚房。You can't be what you are not. 你就是你。而你愛上的,又真是真實的她嗎?

請不要因我的質疑覺得沮喪,也不要以為塵世上的相聚都注定要分離。我也認識不少伴侶手拖手地說要邁向永恆。這是第三種感情故事。這些主人翁擁有以下特質:
1. 他們愛創造主、也愛神所造的對方。
2. 他們不從對方身上尋找滿足,不求人以他有限的能力去滿足自己的無窮欲望。
3. 他們有健康的戀愛三角關係, 就是透過神的眼睛去看自己和對方。有了中保,關係能保持在最理想的溫度。
4. 他們各有特色,但有共同的方向;差異之處反而造就完整的配合。

Chi Kong, 上帝定為你有所預備,祝福你能找到他的計劃!

我們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
心裡作難、卻不至失望。
遭逼迫、卻不被丟棄。
打倒了、卻不至死亡。
(林後 4:8-9)


2007年6月22日 星期五

娜是一陣瘋


今晚灝明被淘汰了,我的收獲很多,損失更大。
收獲是,不看「快樂男生」不知道自己朋友多。

自己支持的選手情勢不好,身在香港又無法投票。於是節目一開始,我就厚著臉皮、煞有介事地致電五湖四海的朋友,包括深圳的SAT明星教師Andy、股壇神奇女俠小清、上海知名室內設計師鍾元以及外資公司銷售精英量量(惜此人電話不通)為灝明拉票,並且提醒他們要把選票留到最後的PK環節,不要浪費。

我的拉票理由很充分,04號選手雖然唱功不足,但實在個性純真,可以為流行樂壇帶來新氣象。況且,李宇春唱歌那麼普通(原話是「難聽」)都能拿冠軍,俞灝明憑什麼不能贏?

(丹丹,我知道你有捐錢給『李宇春海外歌迷會』,所以你一定會體諒我的評論、明白我的感受和為我的舉動驕傲!)

(媽媽,如果你不幸看到以上留言,我必須補充說明丹丹只捐了50元!她是個懂得節省、量入為出、而且擁有經濟學博士學位的好媳婦兒!)
今晚的損失是,看完「快樂男生」告別俞灝明就知道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套用Andy的口頭禪,「悲劇」!平時損他非常順口,想不到今天用來形容自己。悲劇!!!

聽聽一邊逛街購物一邊和我敘舊的鍾元說甚麼 - 「你多大了?看『快樂男生』的不是瘋子就是傻子!」我們十幾年的相識,難道就換來您如此的花香鳥語嗎?悲劇!

估計是正一個人耗在家裡等候外賣飯盒中的Andy比較有人性,一開口就叫錯了我的名字。弄清楚後溫暖地問我:「你吃了飯沒?」聽完我極富目的性、簡明扼要的最高指示,Andy小心翼翼地居然冒出了和某人一樣的對白,「娜姐,你多大了?」瞧,這就是共同奮鬥了十幾個小時一起做功課的兄弟說的人話!悲劇!

還是正在陪伴小侄女的小清最體貼人意,呵呵笑著收了線。 - 等等,小清,你究竟投了票沒?!

2007年6月16日 星期六

流淚唱歌,「快樂男生」




第一張圖片裡有七個「快樂男生」,流淚唱歌的是王櫟鑫,十八歲的他今晚剛被淘汰。而讓我想要寫這篇文章的「俞灝明」是明明站在台上、也在這相片裡、你卻看不到的那一位男孩。在節目結束前幾分鐘的時間裡,他一直在哭,哭得不能自已,就是最後宣布節目結束時,他也是捂著臉沒有望向鏡頭。
「快樂男生」是湖南衛視繼「超級女聲」之後的歌唱選秀節目;每次聽到那些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鄰家小孩能唱出那麼好聽的歌,我就無比感慨 - 香港的那些所謂偶像歌手,真幸運你們不是出生在大陸!

每年夏天「超級女聲」進入全國總決賽後都是PK(激鬥)不絕,每星期被淘汰的那位例必引發隊友、粉絲不少淚水;讓人意外的是今年在這些男生賽事裡,淚水也是洗刷了每個舞台。
打破「男兒有淚不輕彈」的表表者是俞灝明。我認識他是在最後一場突圍賽。屏幕上那個男生與對手擁抱之後開始唱最後的PK曲目。唱著唱著,他的淚水就滑落了下來,讓我驚為天人,也記住了他的名字。
看看相關的報道,這漂亮的男孩竟然是父母的養子,參加賽事的其中一目的是想尋找當年遺棄自己的親生父母。他終究會怎樣呢?
之後,在每場比賽裡,鏡頭也總在舞台上捕捉俞灝明的每個細微表情,所以,每當有隊友離開、小考不合格、甚至被評委老師鼓勵時,他的淚水也被逮到了。俞灝明打動我的不僅是他的眼淚,也是他在如此激烈的賽事下,依然保持了他的善良本性。他會不按牌理出牌,例如進行擂台賽時,實力較弱的他竟然選擇了最強的選手張傑。他說,「這樣,之後的伙伴會比較安全」。
其後,他遭遇評委狠批小提琴表演差、又因為表現較弱而被要求和小考最低分而待定的王櫟鑫PK。雖然勝出第一場PK,他的情緒明顯受到困擾,之後的表演失去氣勢。唱完自己的部分,主持人問他想說甚麼,他想了想,有點艱難,但還是對著電視機前的所有觀眾說出了口,「請支持我的朋友們也支持王櫟鑫」。在當時的情形下,這等同將自己的選票拱手送給對手。不過他定是覺得值得,因為這次的對手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可惜天意弄人,第二場PK又是兩人對壘。
兩次PK,灝明都以19對12勝過櫟鑫。儘管得票遙遙領先,前者卻贏得毫不輕鬆,每次對手得到大眾評審的一票,他都用力地鼓掌。櫟鑫似乎在第一次PK就有預感今晚是自己最後一役,淚水奪眶而出。
-
最後,櫟鑫在第三場PK被另一選手吉傑淘汰出局。
這一晚,眼淚滿天飛。背對觀眾呆坐舞台一角的灝明在櫟鑫與他擁抱告別的一霎痛哭失聲;當媽媽上台時,櫟鑫再也忍不住緊緊抱著媽媽哭得像個小孩。
聽聽他告別舞台前唱的最後一首歌吧。
愛看「快樂男生」的理由很簡單,他們讓我回想起自己的青蔥歲月。

青春是願為夢想傾出所有,
青春是眼淚可以暢快地流下,
青春是我對他的愛勝過我愛這世界,
青春是可以活得像個勇者一般 無 所 畏 懼。
朋友乃時常親愛,弟兄為患難而生。
(箴言17:17)

2007年6月10日 星期日

關於寂寞


學期就快終結,我叫2C的寶寶們寫了一篇500字的「年記」。那本應是週記,只是本年度行政工作眾多,在權衡之後,我舍棄了週記,改為一年兩次的年記。九月的時候,他們寫的是『我的前半生』,目的是讓周老師認識他們多些;事隔多月,在出發去成都公幹前,我布置了這次的題目-『中二這一年之甜酸苦辣篇』。可能是物以希為貴,許多寶寶都認認真真寫了好長的一篇,他們其實也渴望有人來聆聽自己吧!

其中有個叫Carmen的女生,她寫道,這一年成績下滑很多,原因是自己沒有好好溫習,總是想出街,想過要戒除這個壞習慣,結果應當讀書的時候還是和那班朋友去了逛街。字裡行間,她甚是無奈,卻也沒有甚麼想要覺醒的意味。

我暗暗嘆息,Carmen, 你真的知道自己問題的根源在那裡嗎?

你只是怕寂寞而已!

讀書的過程少不了寂寞,絕大部分的人經歷的並非「無敵」的那種寂寞,而是「無助」。有的以電視、漫畫、網上遊戲為伍,有的就找朋友、或找個戀人為伴。

忽發奇想,我去google輸入「當寂寞來襲」,找到了網友以下反應。

《絕望篇》

「當寂寞來襲時,我感到腦海是一片灰灰的黑厚雨雲,全面盤踞在我陽光開朗的樂觀形體。」

「當寂寞來襲的時候,你只有承受,沒有反擊或抵抗的權力。」

「當寂寞來襲,注定了一輩子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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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篇》

「每當寂寞來襲,我就動手撥號,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慢慢按,直到第八個才掛上。」

「在寂寞突襲那天,我差點承受不了。像隻發春的公狗,想找個人擁抱!」

「寂寞來襲時,我們也許應該多生幾個孩子。」
-
《思考篇》

「當寂寞來襲時,身邊卻無人相伴,當有了病痛的時候,身邊卻無人關懷。自由的代價便是承受寂寞。」

「每當寂寞來襲,在陌生夜裡偶爾也想著該堅持或放棄。」

「當寂寞來襲,學習與自己在一起是條不錯的出路。」

***
-
無論年長年幼,如何自處都不是易事。值得慶幸,我的寶寶們還在徘徊,尚未進入胡鬧階段。令人憂慮的是,既已迷失,胡鬧還遠嗎?
從網上我找到了曾在我的黯淡歲月裡留下了點點光芒的這首詩,以此共勉。
-
***
也許我們的心事
總是沒有讀者

也許路開始已錯
結果還是錯

也許我們點起一個個燈籠
又被大風一個個吹滅

也許燃盡生命燭照黑暗
身邊卻沒有取暖之火

也許淚水流盡
土壤更加肥沃

也許我們歌唱太陽
也被太陽歌唱著

也許肩上越是沉重
信念越是巍峨

也許為一切苦難疾呼
對個人的不幸只好沉默
也許
由於不可抗拒的召喚
我們沒有其他選擇


《也许-
答一位作者的寂寞》

舒婷
***
因為神賜給我們,不是膽怯的心,
乃是剛強、仁愛、謹守的心。
(提後 1:7)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你會溫柔地想起這一刻


今天弟弟和丹丹上飛機回美國。這個星期裡,我們一家人把吃飯當作了一件大事、認認真真地吃了好多頓。無論有多晚,我們都是等人齊、浩浩盪盪五口人擠進的士、再向各地美食進發。吃飯從未如此重要。

有人說,親情不同於愛情或友情。愛情和友情都是付出後渴望得到對方的回應從而能和對方常常在一起;親情的付出卻是為那寫好了的離別在早早預備。每次想到這一點,我的鼻頭就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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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父母最大的關心就總體現在他們喋喋不休的堅持上。這兩年,爸爸老在提我的「個人問題」和「工作問題」,雖然我每次聽完,也是一切照舊;但明白了他的憂慮,作女兒的就懂得如何以傻笑面對一切。搞笑的是,弟弟這次回來,「個人問題」和「工作問題」都處理得極為完美的他,也不可避免地讓媽媽嘮叨了一番。喔,起因是他的「金錢使用」問題。這屬於「作風問題」,比我的可嚴重多了。在老趙越南菜館,看見弟弟拍著媽媽的手,一邊夾菜,一邊以似曾相識的對白熟練地安撫媽媽,我從心底發出感嘆:「老弟,到底咱們是親姐弟啊!手段如此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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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上說,你當孝敬父母;也說,(父母)當教導孩童使他走當行的路,就是到老也不偏離。每次看到這段經文,就想起年少時因為父母的管教自己曾有過的種種不滿;這一刻,心中卻充滿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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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曾被我無數次軟硬兼施、也無數次想放棄的學生們,我知道自己的艱難遠不及他們的父母,他們的工作時間遠超八小時且無寒暑假。年青人啊,總有一天,你會像周老師一樣溫柔地想起當天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