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中秋

中秋當晚,我和一班教友在洪水橋的美麗村屋賞月玩遊戲。散場時,讀中二的文浩不小心壓傷了腳趾,嘗試了兩步,他泄氣地坐在地上對爸爸說「吾得啊」。年近五十的阿源蹲下讓兒子趴在背上,把他背走了。我站在門口,看著阿源的灰白頭發旁邊有文浩屬於年青人的烏黑亮澤。好看。- 父愛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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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離開洪水橋,我還有下一場。增琴的父親中風後半身不能動,住院多月,今天難得回家過節。電話裡再次聽到他久違的客家口音,我二話不說截了部的士,要在入睡前趕到。到了家,uncle躺在床上,臉色紅潤了許多,精神也很好,真是月圓家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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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我、增琴、還有哥哥聊天到深夜,談懷孕、生子、婚禮、分手,以及男人、女人眼中的彼此。哥哥說女人最忌「煩」、「注重細節」、「拐彎抹角」。嘻嘻,我全中!女人則詛咒年過30還不開竅的男人,更琢磨不透戀愛10年卻不肯走進婚姻的家伙依我看,這種人應該中一次風、生活無法自理,他才會明白,有人願意對你不離不棄、衣帶漸寬終不悔,是多浪漫、感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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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謝謝同事們送的Eee PC!你們不會想到我在哪裡寫這篇網志,「勁歌熱舞賀工聯、六十年華耀香江」晚宴。台上在唱「何日君再來」,老媽子在舞池舞動全城,老爸戴上老花鏡研究我在打甚麼,燈紅酒綠的家庭時間,我竭力維持自己的讀書人形象。另外,不要懷疑我的政治取向,絕對「心系祖國、票投泛民」。


2008年9月14日 星期日

這個中秋過得忙碌,去教聯主持了一場「四川抗震救災英雄老師報告會」,見到北川中學劉亞春校長。

這個個子不高、一夜白頭的男人說,他想了整整一天也沒想好該怎樣和老師、同學們過這個中秋。台下坐的有突破機構前總幹事蔡元雲醫生,他說一口標準國語,字字情深意切。他說老師們從不提自己的需要,但看得出老師們都累了。

四位嘉賓中有三位都妻兒盡失,這樣的報告又必須帶他們重回當日慘境;我無法想像他們在不同城市一場又一場的報告會裡,以怎樣的麻木和自制向台下的中學生們講述「我失去了我十五歲讀高一的兒子」。交流時間到了尾聲,我問了全場最後一個問題-「各位老師,這些日子以來你們都吃得下、睡得好嗎?」他們有些靦腆地答「還行」。

還可以更好。即使月有陰晴圓缺,人生福禍無常,也願這個中秋天上、地上都團圓,日子越過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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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我去了一個婚禮,常見、想見、甚至相見爭如不見的人都見到了。遲到的我甫坐下便聽到Jackie以舞蹈中的合作詮釋婚姻。年輕的新郎Doe Shun和新娘Sum Sum是一對搭檔多年的舞伴。

Jackie: If you see how they dance, you’ll understand the husband’s job. He does the holding and the catching so that she could shine on the stage. This is also what Jesus does for us.

真精彩的譬喻。

不過,不擅舞蹈、獨好看書寫字的我將來會有怎樣的另一半呢?他不用在半空中接住百幾磅的我、也不必讓我扶著做湯馬斯旋轉,但他需要研磨、備紙讓我發光發亮…

天啊!他會是個書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