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3日 星期三

最近很「潛」。
90年代末期,我還在港大讀書時,「潛」是當年潮語,形容不「上莊」、不上堂、不見蹤影的人。如今窩在宿舍或家中的人被譽為「宅男」、「宅女」。
我不算。我今天出過宅門,和政府診所劉醫生說了「不用給我必理痛,家裡還有」,還告訴華潤收銀阿姐我有自備環保袋。唯一遺憾的是skype依莎貝拉不成功,她的爸媽和我媽都沒見著。真傷心,要頂癮多七日。

還有一件沮喪的事。因為堅持提醒女孩們甚麼該做甚麼不該,我被呼喝了N次。── 當然自己無跳「制」。忍耐之後,得救之先,委屈悄悄爬上心頭 ── 我無做錯,為甚麼傷害我?以前也不是未試過被人兇,為何還是有反應?既然我無做錯,何以我會「覺得」受傷?!傷口到底藏在哪裡?

蒙姐有時不耐我凡事思忖,interpretation太多。我倒是覺得,換個情景,這樣研究一下自己的反應也未嘗不是好事。

我的上舖新來了一個年齡14歲,外表10歲,開口說話18歲,生活自理能力8歲的女孩。她說自己在公園長大,她的舌頭極‘寸’,能星火燎原,令烽煙四起。但每晚熄燈前她都蜷在被窩裡,安靜等候我為她禱告。早上拉開窗簾時,我喚醒她,她回我一個微笑,好像昨晚從未在夢中踢床、吼叫。

這個孩子,父母都沒有理會她。她的心田需要拔去些荊棘,鬆下土,在旱處澆灌,撒新的種,再耐心等候。想起經上的句子,關於那些不種也不收的飛鳥、不紡線也不勞苦的百合花,它們都得著飽足和美麗。她也會。他會讓她生長。

Facebook有幾個邀約,晾在網上已經多時。朋友們,欠你的,讓我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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