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 最遠的距離

不要小看經上寫的一切，特別是神所說「我要定睛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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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有點士氣低落，關於神給我的呼召，我開始懷疑 ── 那是真的嗎？

星期二晚飯的時候，我看著舖在飯桌上的陳年南華早報，發現我正對著一整版印度國慶特別報道。啊，又是印度。

那晚臨睡前，我一邊洗澡，一邊暗暗又對神說，

「神啊！真的是印度嗎？真的是我嗎？」

「我真的很怕那不過是自己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祢揀選了我，再讓我看到和印度有關的東西吧，impress me with whatever is related to India, 大象也好，咖哩都好！」

「不是我小信，只是這件事真的不能出錯！」

「神，給我多些憐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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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起床，就收到弟弟的長途電話，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最近真的很能和家人聊！

掛斷的時候，我模糊地想著弟弟說，「雖然你成長了，也更小心了，但也不要從一個極端走入另一個極端。」

之後開始工作，上網搜集今年學生們的必讀佳文，無意中看到這一首英詩 ──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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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就看過這段文字，一直覺得頗為濫情；今晚回到家，它卻一直在我腦海縈繞。

我終究是上Google再搜尋全文。

詩文末後部分很美，惜無法節錄，惟有盡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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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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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愛到痴迷
卻不能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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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
而是想你痛徹心脾
卻只能深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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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
卻不能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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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氣息
卻還得裝作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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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氣息
卻還得裝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顆冷漠的心
在你和愛你的人之間
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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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樹與樹的距離
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
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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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樹枝無法相依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卻沒有交匯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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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
而是縱然軌跡交匯
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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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無法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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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是魚與飛鳥的距離
一個在天空

一個卻深潛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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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首詩是誰的作品嗎？

泰戈爾。 （Robíndronath Thakur）

首位獲諾貝爾文學獎的亞洲人。

印度人。

রবীন্দ্রনাথ ঠাকু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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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我不禁拍案叫絕！

耶穌，你好0野！

回想起來，今天在餐廳我也看過餐牌上的咖哩牛肉，但是毫無印象。

這首揮之不去、使我心有戚戚的，卻是祢回應的鐵証！

想起昨天祈禱時見到的手巾仔，我知道，神知道我所有的秘密。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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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神，祢更清楚我所有的軟弱、自卑、和灰心吧，

願如我每日的禱告一樣 ──

神，請繼續祢已經開始的工作，

讓我看到祢、聽到祢、明白祢，

讓我可以繼續等下去，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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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山 可 以 挪 開 ， 小 山 可 以 遷 移 。

但 我 的 慈 愛 必 不 離 開 你 ， 我 平 安 的 約 也 不 遷 移 。

〔賽 5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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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遠，這麼近

星期日的下午，常常也不知所蹤的我終於要出現在九龍了。

媽媽提議，「我們出去逛逛吧！」

我說：「好啊！我請你下午茶！」

結果母女倆在City Super 行了一圈，我把自己需要的記事本和玄米茶都買齊了，廢話、閒話也說了一堆，還參觀了媽媽的新工作地點。

然後，媽媽說：「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話吧！」

噢，有點緊張！媽媽想談甚麼？

不過，還是交給上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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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和媽媽在商場的美食天地談了三個小時，── 這輩子也沒有和媽媽談過這麼久、感覺這麼近！

在神醫治我之前，和媽媽的溝通像一場戰役，一方急於攻克，另一方就負隅頑抗；或是一方剛亮出旗號，另一方就落荒而逃；你有你追、追、追個不停，我總能避、避、避到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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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截然不同，是因為我已經明白自己，媽媽也開始聽我說話了。

最重要的當然是，耶穌和我們在一起啊！為這次的見面，我和小維可是懇切禱告了呢！

我們很有信心，耶穌讓天上和地上的關係重建，也能使人和人之間的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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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不再需要媽媽為我解難，也懂得如何思考，可是很需要她的禱告呢！

Shan Shang 說禱告是最強大的武器。太正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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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的時候，媽媽也會親近神，對嗎？

神啊，祢也捉緊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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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

可能是有心事，這些天很容易就醒了，有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才是早上八點。惟有悲嘆，我的大好暑假！
最近沒有做夢了，至少不記得夢中見過誰又去了哪裡。可是有天，小維很小心地問候我：「你最近睡得好嗎？」
我反問，「我最近睡得不好嗎？」
她閃爍其辭了好一會兒才說，半夜四點她聽到我在隔壁房間發惡夢，叫喊得很凄慘。
「可是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呢！」感謝主，我該睡覺的時候就要睡，那些惡夢和纏繞我巴不得也樂得留給上帝去處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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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久違的陽光喚醒了我，雨終於停了。
睜大眼睛，我又想起我的難題，決意今天不要在感覺和情緒裡浮沉。所以我快快地向天父禱告：
「耶穌，早安！謝謝祢給我這麼美的早晨和這麼好的生命。雖然電燈泡爆了一隻又一隻、雞翼也加價了，還有加人工了，還是感謝祢每天保護我、為我打仗，讓赤腳的我無被割傷，心意沒有改變。」
「耶穌，我無法向祢隱瞞我的想法，我也無意如此，所以我要感謝祢給了我這些安靜卻甜蜜的時刻，謝謝祢創造我們時給了我們美麗又彷彿會說話的眼睛。正因為如此，我要把這些都交還給你。」
「耶穌，不合乎祢心意的，請祢通通收回，也幫我狠狠切斷；合祢心意的，請祢繼續攪動，最好是大大攪動。〔這樣才可以讓我在敵人面前不至羞愧！〕」
「耶穌，我不會再向祢要一個証據了，因為我看過了基甸的故事，知道那是小信的舉動。噢，請祢原諒當時我和基甸的反應一樣。
基甸說，『哀哉！主耶和華啊，我不好了，因為我看見耶和華的使者！』
我說，『Echo Tsang, 我大禍了！我見到彩虹了！』
不過，耶穌，還是謝謝祢那麼慷慨地讓我看到彩虹，勁啊！我想繼續聽到祢、看到祢，請不要停止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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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令人身心舒暢的禱告，值得分享。
你也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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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召

上星期連續聽了五天Frank and Catherine Fabiano夫婦的講座，主題是如何找出成年期問題的根，醫治過往的傷害，並活出神給我的生命〔how to discover the roots of adult problems, experience healing and break through to your God-given desti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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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裡，我並非常常專心，以前聽過「不健康的共生」，所以有時難免睡著；有時要做普通話翻譯、異常緊張忙碌，也無暇思考和自己有甚麼關係；其它時間往往坐在年青人旁邊，要照顧他們所以也沒能集中。但在某些時候，心裡有些攪動，例如有兩次在翻譯到儒家思想對於人思想的束縛，我就會講話不清，頭腦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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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那場祈禱時間，我突然決定要站起來，離開我的座位，不理會身邊的年青人會不會詫異。這是最後一場，在翻譯的時候，我見到神怎樣觸動某些人，讓他們得到釋放，我真的想聽聽神要和我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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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一個最後的位置，剛閉上眼睛、低下頭，就聽到講員說，你們當中有人很難表達你的anger，但是神今天想來釋放你。我的腦海立刻浮現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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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讓我看到自己小時候養過的那隻小兔子，雖然很愛它，結果它還是變成了一碟菜，其中有一塊肉還進了我的肚子裡。當時的我放下筷子，走進天井，揭開一塊木板 ──上面釘著一整塊血淋淋的兔子皮。大人們笑著說，「到底還是被發現了！」不可以發脾氣又深深覺得被騙、被傷害的我獨自上了樓，開著音樂，一邊跟著唱，一邊流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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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又讓我看到了很多畫面，少年的我在屋後把珍愛的日記燒掉；成年的我愛上了某個人，結果還是流著淚離開他；不是一次，是一次又一次愛了又哭著離開，每次分手都好像死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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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中的我痛哭起來，我忽然明白了成年的我為什麼無法表達憤怒，因為從過往的經歷中我學到的是，表達憤怒無法帶來改變。

怎樣不情願都好，兔子還是被煮熟了，我還吃了一口呢！

發脾氣有甚麼用呢？媽媽還是會拿著日記說，「你這個小孩怎麼那麼反叛？！」

愛上了這個人，捍衛了那麼久，最後還是如了家人的願，「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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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早已遺忘的事，一碰觸還是痛徹心扉。我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早已習慣去跟隨父母、長輩、上司、領袖、其他人的想法而放棄有自己的意思。

因為要選擇我所愛的、堅持我想做的、說我想說的，是太累、太難的事。我從來沒有成功過。以往經驗換回的是兩次抑鬱和手腕兩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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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哭中的我問耶穌，當我那麼痛的時候，你在哪裡？

神回應了，祂像一個騎士在夜晚來到我家門口，左手抱著我的小兔子，右手牽著年幼的我，祂說，「來，我們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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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沒有埋怨父母的意思，其實現在和父母的關係很好；我也知道他們當年的做法是基於當時的認知和生活背景。但我看到撒旦如何從這些過往的經歷裡奪去了我自己的聲音、我的主動性、我的勇氣、和我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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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鼓舞的是，神也讓我看到，這一生中我為自己所做的、僅有的、某幾項決定結出了怎樣的果效。

我選擇了從事教育、我選擇了跟隨耶穌。

當我選擇了我所喜愛的，就算有難和累的時候，我還是很有喜樂、很有力量、很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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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中，我問神，神啊，我的被造是為了一個使命。那我的使命是甚麼？我的呼召在哪裡？

我看到自己和某個人正回首，── 要一起離開嗎？

我看到自己在教英文，這是一個只有風扇的地方，── 是夜校嗎？

我問神，那是哪裡？

我看到小時候在印度電影裡看到的大象。那時在國內很流行印度電影，劇情總是跌宕起伏、賺人熱淚；印度男人、女人都舞姿曼妙，歌聲繚繞；劇中常會出現一隻或一群大象，我好像也因為大象受過莫名的感動、流了淚呢！

第二天，我上wikipedia 查elephants in India，發現很多印度廟宇都養大象，屬靈裡這有很深的涵義。

──去 印 度 教 英 文 ？

我嚇了好大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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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夫婦說，上帝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會撒下種子，所以在某個成長階段，很適合問小孩子，你將來想做甚麼？

至於為什麼很多小孩子長大了都變成了和當年夢想無關的人，原因就是那顆種子被弄丟了。

成長的傷害、各樣的阻撓、得不到鼓勵，都會使神擺下的種子無法生根發芽。

但是當上帝醫治了你的時候，你會很容易重新發現那顆種子。── 我就是這樣。

如果是上帝要你做的事情，祂有預備。因為經上說，是祂揀選了你。── 我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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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為什麼當年找工作，我只得到了一次面試機會。── 是祂揀選了我，要修讀政治的我因為Maria 的緣故有機會當了英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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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了為什麼申請讀英文碩士，錄取書遲到了整整兩個月。── 是祂揀選了我，要我明白就算沒有承諾，祂還是願意給我。我也知道為什麼祂要我讀，有了這張証書，有很多路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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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為什麼在星期六，明明颱風消失了，我還是沒有見到這個禮拜的第六次神跡。

那天，Echo 分享西門彼得的故事。

（約翰福音21章）

耶 穌 對 西 門 彼 得 說 、 約 翰 的 兒 子 西 門 、 你 愛 我 比 這 些 更 深 麼 。...

耶 穌 第 二 次 又 對 他 說 、 約 翰 的 兒 子 西 門 、 你 愛 我 麼 。...

第 三 次 對 他 說 、 約 翰 的 兒 子 西 門 、 你 愛 我 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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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問的仿佛是我，「你愛我比愛他更深麼？」「你愛我麼？」「你愛我麼？」

掙扎中的我淚流不止，我知道在決定之前，我必須回答這個問題。

每次走出難關，我容易記得某些好人，但卻忘記了神才是背負一切的那個。

神，是啊，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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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了星期六晚怎麼會突然有了一場畢業七年後的同學會。── 是祂揀選了我，要我看到如果繼續留在這裡，我的將來是怎樣；祂也要我從Megan，Eva 和 Eric 身上看到，每個基督徒在他或她的人生中，因為祂的緣故，都做過一次重要的決定。

Megan 剛開始，走得一點也不容易；

Eva 重新找到了最對的位置，很享受；

Eric 曾經放手交還給神，結果神又把它放在他手上。

Megan 對我說，「知道嗎？讓我敢於走這一步的是記得有人說，如果有一天，你停止了發夢，你也可以預見你將來的每天會怎樣渡過，那就是不健康的！」

神啊，謝謝你讓我重新開始做夢！好像計劃和興奮的因子又回到了我的血液裡！我覺得自己年輕了，還有甚麼輸不起呢？

還有，林玲也要放低工作了！十一月起她會全職教Gogetters! 儘管會收入微薄、服侍對象也不一定懂得感恩，我知道她仍然這樣決定是因為神有給她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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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和Anne聊天，她告訴我，「之前我們一直考慮在印度的哪個城市落腳，我們有三個選擇。結果有人在為我們禱告時，看到一隻帶著皇冠的大象。上網一查，我們決定去孟買，因為孟買最多人拜的就是皇冠象頭人身像！」

聽到她的說法，我很興奮也很擔心，看來這次不是玩玩下！最感恩的是，我知道我不是在跟隨別人，而是上帝真的揀選了我，祂讓我看到了印度隊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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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 問我，那星期六的禱告中，最後你看到了甚麼？

我告訴她，我看到自己終於解開一條又一條捆綁著我的安全帶，不再需要「安全感」和「介意別人的眼光」，我看到自己打開門，神就在門外等候：

我們走在山花爛漫裡，風景好美！

我們奔跑在大雨滂沱中，越戰越強！

我們走在一片死灰的陰雨裡，神卻用祂的手在天空裡畫出了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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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彩虹！我們上個星期二早上在黃金海岸看到了彩虹，很大！很美！」Anne 興奮地說。

我傻了眼，「印度隊也看到了嗎？」

天，我們看到了同一個應許嗎？

神啊，你是不是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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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離別太過突兀，讓人耿耿於懷。對鄧中，我依依不捨，所以，如果離開，我要別無遺憾。

這一年極重要，我要預備自己，在神的道和工作上，我都要學會所有還沒有學到的。

這一年，不普通、不平安，所以親愛的朋友們，請在禱告中紀念我、林玲和我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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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越南隊

難題

我的難題是　在一生裏
如何保有一種
如水又如酒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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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年後那些相似的夜晚裏
如何能細細重述此刻的風
此刻的雲　和此刻芳草叢中
溪澗奔流的聲音
在向過往舉杯的時候
如何能每次都微醺微醉
並且容許自己
在樽前　微微地落淚
－
困難真的不在這無緣的一世
－
我的難題是　揮別之後
如何能永遠以一種
冰般冷靜又火般熱烈的心情
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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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蓉 - 『時光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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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下的約定

不知道該走、還是停；

不知道該向左、還是轉右；

這邊寫著『出路』，好個風和日麗，既無坎坷也無需奔波。

那邊是一簑煙雨，盡是穿林打葉聲，『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偏偏在那個無語的夢中，春寒料峭，微冷，空氣裡卻流動著戀戀溫柔。

－

我去問她，「怎麼會這樣？」

她笑著說，「為甚麼不是這樣？」

我又問，「那你會怎樣做？」

她說，「禱告吧，祂會回答。」

－

學她的方法，可我沒有要求十對動物，如此繁複，誰會記得？

我沒有認真地求，可以的話，真不想面對！

我快快地說，神啊，就讓我這個星期見到七次吧。

我還說，要像她一樣見到彩虹才算喔！

心中暗自尋思，如果在電視上、或某人洗車時看到的彩虹算數嗎？

那天是星期六。

－

星期一的早上，我看著日程表，忽然發現，天！這樣下去，這個星期真的會見到七次！

不會吧！It can't be true!

幸好，還有彩虹，── 這輩子也就在遙遠的澳洲見過它一次呢！應該不會那麼容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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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七點半就坐269B出去九龍上課，擁擠的巴士上前後都有認識的弟兄姊妹，我把座位讓給一個沒睡醒的年青人，奇跡從這刻開始。

巴士剛上高速公路，外面開始滂沱大雨，

天是灰色的，路是灰色的，樓是灰色的，雨是灰色的，

在一片死灰中，走過「亞洲物流中心」，

我看見一彎 巨＝大＝的＝彩＝虹

就這樣在風雨和烏雲中宣告祂的存在！

難以相信的我大叫：「強仔，彩虹！」

阿香也睜開了眼睛，我們三個都注視著，微笑著。

車子一路往前，甚麼也看不見了。

五秒鐘的神跡，也夠了。

－

如果沒有讓座，我可能會睡著；

如果沒有面向右方，我也會錯過；

如果身邊有熟人，我會像小維一樣忙於聊天，甚麼也沒看到。

－

祂真的會回應，回應如此清楚，保護如此迅速。

我幾乎想問，神，真的是祢嗎？

可是看到了的我，該如何走下去呢？

忘記了問她， 看到彩虹以後，她又等了多久？

－

－

在黑色的森林裡　終於發現
你竟然是我投奔時唯一的去處
沿著蔓生的蕨類　讓我
尋找那在什麼地方正輕輕流動著的泉水
－
〔啊！良夜如此美好。你說：
請來靜靜憩息在我懷中，
不許流淚也不許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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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或今夜的山林是這般漆黑
我依然能感覺到你寬廣的胸懷

－

－

不說話

不想說、不能說、不會說，
所以聽聽別人怎麼說 －

她說：
『我們說了這麼多的話，關於過去，關於現在，關於未來。
然而，過去已消逝，現在變化著，未來不可知。
說話，愈來愈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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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 道 書 5 章 2 節 說：
你 在 神 面 前 不 可 冒 失 開 口 、 也 不 可 心 急 發 言 。
因 為 神 在 天 上 、 你 在 地 下 、
所 以 你 的 言 語 要 寡 少 。
－
所以，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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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新朋友Shan Shang =)

藍色的星球上，原來你就在那裡。

有沒有人告訴你

最近不太想說話，難得有獨處的時間，反反復復聽了陳楚生的這首歌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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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霓虹
我打開離別時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無比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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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雪的冬天 不夜的城市
我聽見有人歡呼 有人在哭泣
早習慣穿梭充滿誘惑的黑夜
但卻無法忘記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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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曾告訴你 我很愛你
有没有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

附注：

這是一首寫給母親的歌。

陳楚生在深圳酒吧駐唱九年，這首原創唱的是移民城市裡遊子的迷失、思考、和掛念。

像這一刻的我。

無論年紀多大，總也有迷失、不懂得思考，渴望媽媽給我安慰、告訴我答案和方向的時候。

可是因為長大了，也就知道很多答案不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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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呢？

我快變成網路上的隱蔽「中」年，習慣開電腦時去看朋友們的blog, 而不是給他們打個電話say 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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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Noreese的韓國幸福之旅相集，我scroll up and down ，一邊不禁大呼，「噢，我在哪裡呢？」還記得去年我們信誓旦旦地計劃一起帶兩家人去韓國輕鬆，結果我收拾行裝跑去了越南，增琴倒是真的兌現了她的！噢，真快樂的樣子！就是有點缺憾美，－－ 少了我和我的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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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爸爸煮的客家菜是我的至愛，更甭提逢年過節琴爸爸自家釀的粉紅糯米酒！去年琴爸爸把白酒的份量從六斤加到了十斤，不知就裡的我憨憨地如常喝了好幾杯，結果當然是從食飯、生果、看電視、告別、到上的士都在一路傻笑！現在呀，我也常偷偷溜到客家好棧，就為那一壺酣甜得宜的客家糯米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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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忙了，太忙了。

真有點想念增琴家的熱熱鬧鬧、琴爸爸的一手好菜、琴媽媽的客家廣東話和要增琴介紹個老實男友給我時的鬼祟笑容！〔能煮客家菜的男生加一分！哈哈！〕

開飯記得等我！

原因

忙於整理越南見証，我被提醒要多落墨於榮耀神的部分。

而這單新聞，就是我煩燥的原因。

剛回港，父親便問，「你的神那麼厲害，為甚麼不救這些人？他們不也是又唱又跳、高舉雙手地歌頌上帝、傳福音嗎？禱告有甚麼用？」

我知道該回答甚麼，也知道根本就無法說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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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們也關心落後地區的貧窮人，知道耶穌的心是怎樣。他們當中也有護士和教師，也會在敬拜神時高舉雙手。現在他們被國內外批評行為魯莽，造成各國困擾，國家為他們費心費錢，家人終日以淚洗面。

我看見電視新聞裡，他們低頭不望向鏡頭的臉；木然，至少沒有驚惶。

我問神，神啊，為什麼不顯示你的神跡呢？給世界上所有不信的人見到你的存在！

像趕走大衛的敵人一樣，不要讓仇敵歡喜！愛為你作工的人就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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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聽到有聲音說，

我愛你們，所以給了你自由，因為我就是自由。〔結果，有人用他的自由去傷害。〕

我沒有應許天常藍，但我必不撇下你，必不離開你。

我活在愛我並相信我的人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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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常藍。

所以在患難中要有指望，要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羅五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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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到底。

是啊，忍耐到底。

我們一起忍耐到底。